给晚辈压岁钱,给长辈送祝寿金,给亲戚结婚送红包……万家团圆的春节过完了,宁波市鄞州区邱隘镇前殷村华师傅的钱包也瘪了。
过年送礼是传统习俗,但如今一年多过一年的礼金,成为许多人的沉重负担。
“两个侄女结婚,每人送1200元,侄子结婚又去了1600元,外甥上初中,送了一个6000元的红包……这一年到头,挣到手的钱1/3用来送人啦。”近日,东吴镇画龙村村民周师傅在接受采访时,一想起这扎堆的“人情债”就高兴不起来。夫妻俩种植花木,一年辛苦到头,收入只有3万多元,而送出去的人情礼超过1万元。“亲戚结婚送上1200元的红包已经算小了,再少也拿不出手。”
近年来,随着国家支农惠农政策力度不断加大,鄞州农民人均纯收入不断提高,农民家庭在赠送亲友支出方面也越来越多,婚丧嫁娶礼金支出也是逐年水涨船高,人情消费已成为农民生产生活中新的负担。
横街镇半山村村民林师傅一家去年收入6万多元,人情消费就花掉了1/4。他说,现在人情支出名目繁多,以往,农村人情往来多属传统的婚丧嫁娶,性质较为单一,而现在,订婚、孩子满月、生日寿诞、子女升学、参军入伍等事情都可能成为办酒请客的理由。
与人情消费名目不断增多相呼应的是,随礼的礼金数额也在不断上涨。石碶街道星光村徐园坤无奈地说:“10年前100元、200元就拿得出手了,如今已涨到起步价800元、1000元,多的有数千元。收礼的人总要‘还人情’,而‘还人情’时往往还要加码,收得多,将来送出去的更多。”
国家统计局鄞州调查队的数据显示,2015年,鄞州区有135户农民全年共有婚丧嫁娶礼金支出次数741次,人均礼金支出2496元。支出在2000元以上的次数比例达到15.4%,500~2000元占比达到58.2%。
有业内人士表示,人情消费增加一方面反映了农民对亲情、友情的渴求,另一方面也加重了农民的生活负担,助长了不良风气,并造成各类铺张浪费行为,应引起各方关注。“每个人都从心里往外反感这件事,但又没办法自我松绑。”
张文胜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