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头画画白云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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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白云立,职业画家,1972年出生于中国杭州,师从画家阿海、朱新建,现工作生活在北京、杭州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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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彼泽之丘 纸本水墨 97×65.5cm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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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红素馨 纸本水墨 65.5×65.5cm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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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草麓 纸本水墨 85.5×65cm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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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流离 纸本水墨 112.5x66cm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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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青崖白谷 纸本水墨 119.5×66cm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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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暖扶春 纸本水墨 80×65.5cm |
2003年春天,闹非典那年,我在南京。
朱新建老师问我:“你不要工作,闷头画画,想干吗?”我说:“就是想有门手艺,养家糊口。”
一晃快十五年了,我有了老婆有了孩子,新建老师却在三年前永远离开了……
画一直在画,可为啥画画这事儿我好像更加模糊了。游戏?饭碗?克服自卑?满足虚荣?好像都沾边,又都不是那回事。
日子挺无聊,能确定的只有画画时的那份安宁和趣味。
这次展示的几十件作品都是我2014年来北京后创作的,我不确定这些作品能给观者传递什么意义,只是,制造它们的过程让我在北京的碎片生活变得有点意思了。
小白是一匹黑马
小白的名字叫云立,是阿海的表弟。人比较安静,每次见面总是笑嘻嘻的,不太爱说话。认识他已经有几年了,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帮阿海打理日常杂务,最近看了他的画,才知道他也在画画,而且画得非常好,好得超出了我的想象。
云立的画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洋气,不民间,有西画的感觉,却又不完全是西画。他的画很灵动,斯文,一看就是江浙人干的活儿。看得出来,他已经有一套成熟的经验了,节奏、火候控制得恰到好处。
云立的很多作品都有斑驳的壁画效果,像从敦煌过来的,但又有创新,不是简单的模仿。他的画里头有很生涩的东西,主体跟后面的肌理全拉开了,前面一生涩,后面的肌理跟着一互补,效果就出来了。他的山水风景,还真有点修行的感觉,画面透着股禅意。他的画构图稳重、均衡,应该跟宗教有关系,特别朴素。能看出来,他的内心非常沉静,就想着画画这点事儿了。确实,云立是有慧根的,他跟传统是接着气的,接得还特别远,不只是唐,应该到北朝了,非常的规整。画里头有着重重幻影,跟现有的时空拉开了距离,有一种跨越时空的效果。他的画又有日本画的味道,但气量挺大,跟平山郁夫他们的路子不一样,跟宗教画不一样,跟西画也不一样。他有时空感,这个时空感还特别好。这类作品只有中国人能画,别人画不了,日本画还是薄。云立这些画,东西方通吃。他的肌理、色彩,西方人看了也会亲切。我在他画里还发现有一种很模糊的东西,这个很厉害。因为肌理这东西不给它画模糊了,还是会有制作的影子,毕竟有程序嘛,他现在把这程序给弄模糊了,界限不清楚了,就很好。云立的画不薄,非常厚实,色彩、图式都很棒,画面特别的丰富,一点儿也不空,看得出他铆足了劲儿在做,很执着地在做。作为一个青年画家,云立的画透着成熟,几乎没有毛病,没有夹生的感觉,绝对把阿海的路数发扬光大了。
其实云立长得也是一副佛相,也许他就是在画自己。所以不在乎画不画佛头佛脑,只要把自己的这些气场,这股中正劲儿画岀来就够了。他的这个路子可以走得很远,可能会影响很多人。他的审美跟时尚的新工笔还不是一个路子,我觉着比他们高,可能是一匹黑马。
李津
白相
——画家白云立访谈
9月23日下午2时,“白相——白云立作品展”将在杭州三尚当代艺术馆展出。本次展览共展出艺术家白云立新作50余幅,呈现一种全新的面貌。
“因过去已然变成传统,所以具有权威性。因权威性以历史的面貌出现,所以变成了传统。”与前辈艺术家相比,白云立与很多新兴的青年艺术家一样不堪于背负“传统”一词的重量,力求在各类新媒体、新材料、新手法中转型,在传统绘画中运用多种色彩及手法使得创作变得更为雅致和生动,索然于思想、信仰的探索而更倾向于技术层面的追逐。此次展出的作品既有传统的工笔特色,又增添了当代的韵味。
在展览开幕前,我们来听白云立谈谈展览与作品背后的故事。
金艺社:这次展览取名“白相”,有什么特殊的寓意?
白云立:这个名字有两层含义,一是上海话里“白相”就是随便玩玩的意思,但我认为我的英文展名Enjoyment更为贴切。我一直很喜欢“白相人”这个名字,原本打算给儿子取名字用,结果生了个闺女,但画展也算是我的另一个孩子,原定展名为“白相人”,后来朋友建议用“白相”格局更大;另一方面是我姓白,展览算是我个人及作品的呈现亮相。
金艺社:你在创作时会选用怎样的材料,是怎样打破传统风格的?
白云立:在绘画上选用的是水墨、国画类的材料,尽量跟新水墨和传统的水墨绘画保持一定的距离,偏向当代,以现代人的面貌去进行创作。不能总是依附于古人的画风来,每个时期的人,状态和思维方式都是不一样的。土壤已不是古时的土壤,再做相同的事情就变得毫无意义。
金艺社:听说你不是科班出身,是怎么走上绘画这条路的?
白云立:我表哥是南京艺术学院毕业的,上世纪90年代初就经常带我跟他们那个艺术圈子里的人接触,都是些现在看来比较厉害的人物,像作家里面的苏童、毕飞宇。当时我还小,十七八岁的样子,就觉得这群人蛮有趣的,心里也想成为这样的人,就跟他们越走越近,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。修行在个人,我整天跟那些中国顶尖的艺术人才在一起交流,这对我的成长就有很大的帮助,所以李津说我是一匹黑马,也是因为我没怎么亮相,更多的是想靠作品来说话。
金艺社:你之前的画是偏向传统写意,是什么原因促使你转变画风?
白云立:在不断摸索中,对材料的理解有了自己的见解,对熟宣的掌握也有了一定的把控能力,每幅画里面层叠掺杂着各种颜色及表现技法,蓝色里面带点黄,黄色里又夹杂了红,既把层次拉开,又让观赏者觉得工艺很复杂。一个简单的道理就是:想让人家掏钱买这幅画,就要让人家觉得这个钱掏得值。还是按照传统的方式进行创作的话,就很难脱颖而出,一定要有自己的风格特点,才不可被复制。所有的颜料和笔触都有一个偶然因素,很多时候我自己创作时都会有惊喜。
金艺社:关于艺术和商业的结合你持怎样的态度?
白云立:我不太考虑商业的事情,就是想把作品画好,慢慢地画多了之后就发现这是我唯一擅长的事情。但我也不抵触商业,作为一个职业艺术家,我也要去考察市场,但不会花太多的时间去关注这些,会让社会上的一些机构来推广,因为艺术和市场完全是两个方面,我只要管好作品的质量。若想走得长远些,可将画里的某个元素和细节强化一下,换用不同色调,相互结合、穿插,给人的视觉感受就会很不一样,再结合比较有想法的产品设计师进行深化整合,才会体现出衍生品的价值。
金艺社:未来有个怎样的规划?
白云立:没有规划,就想把画画好,该来的自然会来,比较随性的状态。比较幸运的是,我能找到这么一个适合自己的切合点,它既是我的饭碗,又能给我带来喜悦,创作的偶然性给了我很多不经意间的惊喜。
钟慧










